,护花铃清脆作响,他全然听不到,耳边尽是身后的细微动静。
他的筱儿坐在床上小声嘀咕着什么,胡乱卸下头上重重的凤冠花胜,嗯嗯哼哼生着闷气。
她生什么气?是不乐意和他成婚,还是不乐意成为他的妻子?
不论她乐不乐意,既已拜堂成亲,赵泠便不会再给她反悔的余地和机会。
他的筱儿起身了,蹑手蹑脚地走着,像是要做什么坏事一般,窸窸窣窣的,不知在翻动什么东西。
她应是饿了。
路上赵泠故意走得很慢,让她能在稳稳当当的肩舆上安安心心地吃糕,下了肩舆赵泠又往她嘴里塞了一块樱桃绵糖,她口中含着糖与他并肩走了一路,拜了天地。
现在又要吃糕,昨晚她肯定没好好吃饭。
他的筱儿走到衣柜面前,很轻很轻的一声“吱呀”,她打开衣柜,又轻轻的“吱呀”一声,关上了衣柜。
她这是做什么?
赵泠转身,只见屋内空荡荡的没有人,床上只有她卸下的凤冠花胜和各式各样的珠钗。
当初她不告而别,只留下发带,现在她故技重施,还想躲着他。
赵泠瞬时沉下脸,径直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只见他的筱儿正蜷缩在衣柜里睡着了。
厚重的霞帔婚服罩在她身上,衬得她愈发娇俏,宽大的袖口裤腿露出的小手小脚都娇嫩得可爱。
梳起的乌黑发髻如云,露出修长白皙的颈脖,怎么看都是他的小美人。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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