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筱的兄长却因她在临州治水有失,被左相的人一并上书,将他贬谪到了均南郡为郡守……
“均南郡?!要完要完要完!”
吴之筱现在满脑子都是阿兄翻阅均南郡历年积压的文书时,突然发现了她和赵泠的那一份婚书,勃然大怒,拿着那一纸婚书气冲冲地跑来临州,横眉怒目地质问她怎么回事!
阿兄若是生气那是真的生气,绝对不来虚的。上次她把逃婚的阿姊带来临州,阿兄说不给她零用钱就不给她零用钱,没得商量,十分绝情。
当她把这事胆战心惊地告诉赵泠时,赵泠却淡淡道:“发现便发现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何必如此紧张?”
赵泠家里只有一个兄长,他兄长赵潜又不怎么管他,还那么好说话,哪里像吴之筱这么命苦。别说阿兄阿娘了,就是阿姊知道了她瞒着家里人私定了人生大事,都会狠狠斥责她一顿,还会怀疑她做了其他不可告人的事情,比如说会怀疑她已经和赵泠有了孩子……
家里人的诘问和愤怒她是遭不住的,若没有合适的时机,此事不宜过早地暴露出来,能瞒尽量瞒住。
她将这些烦忧一股脑地全都与赵泠说清楚了,赵泠仍旧不紧不慢地说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明日就回盛都与他们说清楚,把婚礼给办了,你也不必整日担心这事瞒不住了。他们若怀疑你已经与我有了孩子,那我们再把孩子给生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吴之筱怀疑赵泠压根没认真听她说的话,别过脸去,气呼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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