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一支笔,照着她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写下,并道:“你也知那王大娘素来的秉性,你判她丈夫入狱,她未必会承你的情,反而会怪你,你上次也因她的事杖责了她丈夫,她就到州衙哭了好几天,说州衙胡乱判案,伤了她丈夫,这次她只怕是要哭一年半载的了。”
“那又如何?”吴之筱低声道:“依律办案,由不得我由不得旁人也由不得她,她满不满意关我屁事。”
此时,屏风外来了一人,是临州主薄,他站在屏风外道:“回知州呀,十亭县张三郎犯强/奸一罪这个案子啊,实在是难办得很,就说那个受害的李家三娘子,她死活不愿出来作证,连十亭县的胡知县都莫得办法,那个李家三娘子又是城内的人,胡知县来回几趟都没能见着那个李家三娘子,头疼得咧,只好到州衙来。”
屏风内的赵泠低眼看了看吴之筱,她小脸埋在软枕里,正趴着休息。
他静静等着。
半晌,只见被褥里冒出一只小小的指头,不情不愿地勾了勾,又怕外头有鬼一般,迅速缩了回去。
赵泠暗暗笑了笑,对屏风外的临州主薄道:“这事,吴通判会出面解决的,你去与胡知县说一声,李家三娘子这个人证固然重要,但还是请她在别处多查些证据。”
临州主薄道声喏便叉手作揖,退了出去。
赵泠又拿起一个案子,看了一眼早已翻过身来的吴之筱,再看看手中的案子的案情,眼眸沉了沉。
“念呀。”她随意翻着手上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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