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候没见过这世间的山川河流,只囿于一隅,一时间无法接受,便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廊外青石板上又见小小雨花落下,在坑洼里荡起小小的涟漪,映着灰蒙蒙的天际。
“经历这世上八分的事,才可承受这世上七分的苦,我不知道是过去的苦楚来得太早还是我自己醒悟得太晚。”
她转过身,将茶盏搁在赵泠书桌上,回到自己的被褥里窝着。
赵泠把寻到的书放到她枕边,顺势坐在她身侧,前置一桌案,端坐着,低着头处理桌上的公文。
窗外有风进来,吹起一页页公文。
吴之筱坐直起来,用镇纸压住公文。还十分好心地伸手替他拢了拢敞开的衣领,遮住他颈下的抓痕,扯了扯他袖子,掩住他手背上的咬痕。刚才那一副看透人世的眼睛早已换成一双心虚的眼眸,满是尴尬和窘迫。
昨晚她又咬人了,赵泠习以为常,她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受不了梦魇的她,将她承受的痛苦分给他一半……一大半。
夜里,头顶若千万根细密的针扎入,头痛欲裂,无法自持。
吴之筱在梦里哭着喊着,呜咽着,却因在梦中,张口再大,再怎么嘶吼恳求,喉咙里也发不出清楚的声音,像是努力发声的哑巴一般,脸都涨红了,还是只有嘶哑的低声。
这时候,偏生他来了。
她抱着他发泄那无处发泄的怨愤,不管不顾的,只当他是不知痛的良人枕,撕扯他的衣服,捶打他的背脊,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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