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栏底漆,应该不会有微微肿起,但这肿起也不是很明显,要不要凑近了看?
她又往他身边挪了半步,直起身子来,凑近了他的脸,双眸紧盯着,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完全把他当做是某些案件中被打伤的受害者,认真研究起伤情真假来。
冷风吹过的外廊,她气息温热,散出淡淡雾气,轻飘飘在他侧脸漫过,软乎乎,暖融融。
正在低头细磨木楔子的赵泠觉得侧脸有些烫灼,侧过脸,正对上她那双认真探究的眼眸。
他问道:“盯着我干嘛?”
她指了指他侧脸,琉璃般的眼一闪,问他:“你这脸上怎么弄的?”
赵泠眸色渐柔,看着她那张满是好奇的脸,耐心与她解释道:“前几日两县因为田地械斗,我从中调停,不小心擦伤了。”
“上过药了吗?会留疤吗?”
看着她好像比赵泠本人还要紧张。
“这点伤哪里需要上什么药,不会留疤的。”
与她解释完之后,他将手上的木楔子嵌入榫眼中,听她在耳边说什么“你下次注意点,别仗着自己身手好就离危险这么近,幸好这伤很浅,不会留下疤。”
“要是深一点留了疤,你这张脸就不好看了,好歹也是本朝探花郎,怎么能不好看呢?传出去多丢人啊!”
“就算受伤,也不能伤着脸。”
在她的念念叨叨中,赵泠修好了窗栏,转过身,冲她摊开一双脏兮兮的手在她面前,吴之筱了然,到厨房里打一盆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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