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白烛,几本旧书置于桌角,一把茶壶和几只茶盏,冷冷清清的,若夜半月光,入户。
干净的茵席铺地,素净的竹帘卷起,屋内前后通透,一眼就能从堂屋看到东稍间,空空荡荡的,若大梦一场,初醒。
再一拐,便是里间。
里间是不能进去的,他这个弟弟,从来不让自己踏足他的里屋——料想着那里藏着他的心事和他的梦,外人勿扰,生人勿进。
最后,赵潜闲极无聊,不知要看什么的他目光落在赵泠身侧的四足矮桌上,矮桌是很普通的矮桌,但矮桌上有一盘晶莹饱满的葡萄,还有一碟樱桃绵糖。
他饶有兴趣地蹲下来,踮起脚晃了晃上半身,伸出手,悠悠然地拿起一颗葡萄放入嘴里,清润甘甜,在嘴里迸出浓郁的葡萄汁来,甜得很放肆。
应该是西宛的葡萄,那处的日光洋洋洒洒,种出来的葡萄才会有如此肆无忌惮的甜。
斜眼再看看那一碟樱桃绵糖,糖下垫着一片油纸,赵潜用手捏了捏那油纸,翻起一个角瞥了一眼,油纸角落印的是盛都享有美名的一家糕点糖铺的标识,应该是从盛都寄过来的。
还有栗子酥、蟹酿糕……
这些看着就甜腻腻的糕点,他是不想入口品尝的。
一旁的赵泠停下搅羊奶的手,仍旧没有正眼看他,将瓷勺拿出来放到一边,他冷声道:“看完了,就赶紧出去。”
虽然他不欢迎自己,但赵潜就是不走,这些年能在官场上如鱼得水,靠的全都是一张厚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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