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微臣这就先行告退了。”
周楚天躬身作揖,在光影模糊的余晖中与公主别过。
安阳公主仰脸望向他,道:“再见,就是来年了。”
周楚天身为外将,无诏不得入盛都,即使是新岁元旦,也只能在守地,这对他来说并没什么可惜和遗憾的,他父亲在外戍守边关,家中也无什么人,盛都中的流言比临州更甚,不回去反而好些。
周楚天微微点头,道:“来年开春,微臣定会去迎公主入临州城,还望公主一路保重。”
往盛都去,还得从盛都来,无论是在路上,还是在盛都中,确实都是要保重的。
“你的膝盖和手腕没事吧?”公主低头看着他膝盖,问道。
“没事。”
“那你也保重。”
“微臣领命。”
看着周楚天走了,安阳公主才转过身往里走。
“哟,这是……”
公主从殿外边走进来,笑着看着殿内两人,道:“我去送送容卿的功夫,你就欺负起赵知州来了?”
“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先欺负的我,我才使唤的他。”
吴之筱低头,喝了一口赵泠喂到嘴边的一勺羊奶,理直气壮道。
公主款款上前,坐到她身侧,笑问她道:“我过年回盛都,你有什么话要我给你家里带的吗?”
吴之筱家在盛都,但派来临州为官,自然不能回家去了,从临州到盛都,少说也有一个月的路程,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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