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头血肉里。
她抻抻手臂,远远就听到隔壁矮墙后,赵泠的后院中传来一大娘的声音。
听着好像是浣洗衣物的蒋大娘,她说话向来都是很大声的。
一大早,她就粗声粗气道:“知州呀,你这做啥子的?这大冷的天,日头都不出的,你怎么就在这里洗褥子的呀,晒都晒不干。”
本该是温风软雨般的江南话,一到了蒋大娘嘴里,也都糙了起来。
吴之筱眼睛一亮,速速抬脚,跨过东稍间的月窗窗栏,赤着脚,直接快跑到墙根下边去,趴在墙头看戏。
赵泠正抱着一块褥子从内院门里出来,走到水井边上,要打水清洗。
蒋大娘实在看不下去,捞起粗布袖口,露出壮实的胳膊,走上前去,喘着粗气,说道:“还是由老奴来清洗吧,知州哪里做得了这种粗活咧。”
赵泠摇头,命她退下。
蒋大娘只好退下,叹一声,走开了。
赵泠拿起水井边上的葫芦勺,舀了一大捧水入木盆子里,挽起袖子,露出一截青筋突显,结实有力的小臂,双手抓起那褥子浸水清洗。
冷水漫过他手背,清凉透彻的水下,他手背上的青色脉络愈发明显。
“赵子寒,昨晚睡得好吗?”
吴之筱客客气气的与他寒暄道。
她的声音若清晨山涧穿过他耳边,还带着一点点甜糯的睡意。
赵泠抬头,侧过脸看了一眼矮墙边上探出来的那双水亮的眸子。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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