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仍是那么沉默着,老和尚又叹了口气,败退下来。顿了顿,到底又嘀咕了一句:“这袁四……”
和尚所说的袁四,便是袁长卿的四叔,袁礼。
袁礼因为是家里的小儿子,上面有三个可作顶梁柱的哥哥,便是袁老令公当年,对这小儿子也都是多有放纵的,因此养成了他眼高手低的纨绔禀性。不想漠洛河一役后,袁家成年男丁尽丧,竟只余下他一个。偏袁家铁军里幸存下来的老人们,都是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哪能服他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于是这十来年间,袁礼拿不下袁家军,袁家军的老人们也不服袁礼的管束,以至于好好的一个袁家军,如今竟形同一盘散沙。偏那些不服袁礼的袁家军老人们又总是抬出袁长卿来,说他身为长子长孙,理应是继承袁家军的正统。那袁礼原就不是个心胸开阔之人,因着这些话,就更是视袁长卿如眼中钉肉中刺一般了。
“那几个老家伙,还来找你吗?”老和尚问的是袁家军的那些老人们。
袁长卿摇摇头。
“他们……”
“放心,我有数。”袁长卿截着老和尚的话道,“军中只凭实力说话,四叔实力不够才引得众人不服。且不说如今我年尚不及弱冠,便是真被人推上那个位置,也不过是个傀儡而已。”
老和尚怔了怔,忽然重重叹了口气,道:“亏你一直想得明白。”顿了顿,又颇为心疼地拍拍袁长卿的肩,“苦了你了。”
“习惯就好。”袁长卿淡淡说道,从巨风手里接过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