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庆州府有户姓俞的大户人家。
这大户人家嘛,户大业大,偏偏只有一根独苗苗。
这根独苗苗那是宠宠宠,宠宠宠。
这不,宠多了就闹出事儿了。
前几天太阳晒得人头疼,就把俞少爷给晒进了茶楼。
进茶楼就进茶楼呗,大府城的少爷小姐们也爱进茶楼,不缺咱俞少爷这么一个,呸呸,呸呸……
啥?呸啥子?
呸呸,能呸啥,当然是被某个不要脸的二流子俞少爷哩。
啥?他咋么咋么成为不要脸的俞少爷哩?
哼,哼哼,还好意思问。
猪爪子,啪嗒,某个不要脸的俞少爷那猪爪子,那咸猪手就这么黏黏黏,黏到人家姑娘的屁股上,你说,这像话啊,像话吗?
哈,也许,应该,或许,没错儿,是意外,对不,对吧?
哼,意外,一个意外连摸了三个大姑娘的屁股,啊,哪门子的意外啊?
哈,没错儿,估摸着,应该,还是意外吧?
喂,你谁啊,咋么老帮那不要脸的咸猪手讲话。等等,莫非,难道,嗷嗷,你就是那不要脸的俞少爷?
(奔跑的某个拎着酱油瓶乱插话的少爷:嗷嗷,俺这张嘴,嗷嗷,欠揍欠揍啊……)
等等,俞少爷有话要说。
俞少爷:“以上那些话都是对本少爷的侮辱,对本少爷人格的侮辱。”
俞少爷:“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少爷我在外头晒着晒着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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