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嗷嗷嗷,银宝嗷叫起来。
但但但,他的嗷叫声立马,立即,立刻引起了张家村村民的夸赞。
这个夸,“银宝你可厉害,老厉害。”
那个心疼,“累了吧,咱们的银宝累坏了。”
总之,夸夸夸,大伙儿夸夸夸,夸得银宝忘记了坏爹爹干的坏事儿。
他挺直着小胸膛,嘚瑟极了。
或许是银宝的亮相太过于惊喜(吓)的缘故,以三叔公为首领着一帮子村民跳跳跳,跳出的张家村独一无二的圈圈舞(?独一无二?不是吧?不是蛮常见吗?)也无法引起张家村村民的惊呼声和赞叹声。
又或许是银宝的亮相太过于冲击张家村村民,在烧袱纸,金银元宝,纸钱,纸衣纸裤等祭祖用的祭品时,不仅不哭不出来,反而,笑笑笑,大笑起来。
也是,毕竟老祖宗显灵了,对不?
(等等,银宝会飞不是因为他是活神仙的小徒弟吗?)
也是,死人在地府过得很好,对活人也是一种安慰,对吧?
(地府的老祖宗:哈哈,今年笑死俺们这群鬼哩!)
风,呼呼吹着的同时吹起了满地的烟。
这烟顺着黑黑的夜越飘越远渐渐地将今年祭祖最后的一点烛光给飘远了。
一年一度的祭祖大日子就这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