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不说了金水两口子了。
来来来,来看看,看啥子哩,好事儿。
啥子好事儿哩?
这不,三叔公看上了银宝飞飞飞。
用他的话来说,那是必须在老祖宗面前表演。
啥子?
表演个啥子哩?
这,这,这不是已经十五了,祭祖的日子也到头了。
到了晚上,袱包金银元宝香烛鞭炮那是必须出来亮相了。
问题来了?
袱包金银元宝香烛鞭炮能亮相,那么,人呢?人咋么不能亮相?对不,对不对哩?
所以,然后,咳咳,今个儿晚上就是张家村村民们送走老祖宗的同时顺便给老祖宗亮亮相,唱唱曲儿,对不,对吧?
晃晃晃,时间一晃就晃到了晚上。
先是三叔公带着一帮子人在祠堂拜拜后紧接着就在祠堂前面那个空地儿上表演,不对,是给老祖宗亮相了。
首先,出场的是,咳咳,咱们的张家村当家老花旦。
当家老花旦那是一个红衣飘飘(?飘飘?),那是一个浓妆浓抹,(?浓抹出猴屁股?),那是一个精神抖擞。
反正啊,总之,就这么开唱,不对,亮相了。
一亮相,张家村老花旦嗓子这么一拉唱,“啊——三娘——三娘——命——好——苦——啊——”
张家村老花旦嗓子一吼唱出了的这句,把张家村村民弄得恍恍惚惚,但是,咋么恍恍惚惚他们还是得惚惚恍恍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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