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机会?讲鬼是咋么上你身的机会?)
听听听。
袁华嫂侧耳一听。
哎,哎哎,哎哎哎。——立马,立即,立刻,听得袁华嫂眼睛亮亮亮,亮起来。
(三叔公:相信你们会想,这是为啥子哩?为啥子咱们几个眼睛一睁,诶,咋么待这儿哩?)
(三叔公:相信你们会问,这是为啥子,为啥子咋么感觉俺昨个儿晚上好像,似乎,应该,没错儿,在这儿飞飞飞哩?)
(三叔公:现在,你们的三叔公告诉你们是为啥子么。因为啊,咱们是被老祖宗专门选出来给老祖宗表演飞飞飞的人。)
听听听。
袁华嫂侧耳再听。
哎,哎哎,哎哎哎。——又听得袁华嫂亮亮亮,眼睛亮起来。
(三叔公:这是咱们的荣耀,知道不!)
(三叔公:来来来,鼓掌,鼓掌,给老祖宗鼓掌。老祖宗选择了俺们就是选择了荣耀。俺们得到了荣耀,那就得给老祖宗加肉加鸡,给老祖宗加餐,好让老祖宗明年再让咱们表演飞飞飞。)
(场外观众:等等,好像,似乎,应该,是跑跑跑吧,啥子时候来了个飞飞飞哩?)
所以,等袁华嫂回到家后那是咋看咋么都看不顺眼。
比如,这个板凳儿,嗯,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咋么能摆在她这个被老祖宗宠爱的子孙面前哩?
比如,自家的老头子,嗯,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咋么能板着脸瞪着她这位备受老祖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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