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扑扑扑,啥子都扑不到。——冷眼嘲笑的蓝妈妈这么想的。
所以,然后,必须,走开,妈妈亲自来。
跳跳跳。
蓝妈妈跳起来。
扑扑扑。
蓝妈妈用力扑。
只是,小少爷,你莫飘了,你莫往上飘了,你再飘妈妈咋么能抓住你哩?
只是,小少爷,莫动,千万莫动,妈妈来了。
哎呀呀,春环,你往哪儿跳哩。那边,小少爷跑那边了。
只是,嘘,嘘,大伙儿,上。
完了,完了,他又跑了,小少爷又跑了。
忙着扑扑扑,跳跳跳的蓝妈妈可没发现,有个小小的脑袋从木板中钻出来,正捂着嘴偷笑哩。
咳咳,咳咳,来,再来说说这屋外头的人。
这不,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窜去进,然后就听见砰砰砰,咚咚咚,砰砰砰,咚咚咚的声音,这能让人不着急吗?
必须,必须着急。
所以,等赶过来看望儿子的许大户人家的许少爷一来,人心立马齐了。
这个说那个说,说说说,说得徐少爷心慌慌,心怕怕。
这一慌,这一怕,立马,立即,立刻就要冲冲冲,冲进屋。
然后,就被一旁的大管家给拦住了。
大管家说,“少爷,里头要是那鲤鱼精又来了,那可咋办哩?”
大管家说,“少爷,你可不能进去,你一进去撞上了那鲤鱼精可咋办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