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死哩。
银宝还小,这不,玩着玩着,闹着闹着,眼皮就开始打着瞌睡,再啪啪嗒,爬到自家娘亲怀里,睡着了。
睡着的银宝还不忘抓着他的小手帕放在鼻子下嗅了又嗅。
这模样,这模样看得金水心里头像吃了蜜那么甜。
这一甜,金水那是哪哪看,哪哪都好看。
于是,他夸起来,“娘子,咱们银宝咋么就这么好看哩?”
于是,他又夸起来,“娘子,咱们的银宝咋么就这么聪明这么懂事儿哩?”
于是,他继续夸起来,“才出生三天,咱们的银宝会捉迷藏,还会拍皮球。真真是天底下最最聪明的小宝宝。”
“哎呀呀,银宝啊,你咋么这么聪明这么漂亮哩?”
“谁生的你啊?爹爹!谁生的这么聪明漂亮的小娃娃啊?爹爹!”
得得得,金水哩。
俺记得前几日是谁说,诶,银宝咋么贼丑贼丑哩?
哦,那个人不叫张金水啊!
哦,那个人他叫张银水啊,是张金水的远房弟弟啊!
呵,呵你一脸的口水!
大概,似乎,应该,没错儿,被口水呵了一脸的金水有点困了。
他打了个哈欠,躺在床上睡觉。
睡着睡着,金水不知为啥子老是梦见自家岳母娘那张脸。
那张脸还老是冲着他吼,“把俺的银宝还给俺。快把俺的银宝还给俺。”
这莫名其妙的梦……
这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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