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是三叔公。
三叔公,请,您请,您先请。
于是,在三叔公的带头下,跟着三叔公身后的张家村村长,一拨子人就这么冲冲冲,冲进了金水屋里头,再派几个大汉子,拎拎拎,将正在厨房干活的金水拎到堂屋中。
茫然的金水站着堂屋中间再茫然的看着四周。
左边,是村里头的大叔大伯们。
右边,伸长脖子的是村里头的大婶大娘们,不,还有一拨子大婶大娘人正往他家卧房走哩。
上边,坐着三叔公。
三叔公身后,站着村长。
门外,躲着一帮子看热闹的小娃娃们。
对了,还忘了一个。
他旁边,站着他家岳母娘。
这会儿,岳母娘正抱着他让特意让黄木匠精心打磨的给银宝洗澡澡的木盆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恍恍惚惚。
恍恍惚惚的金水感觉他咋么好像是那衙门里头被审犯的犯人。
惚惚恍恍。
惚惚恍恍的金水感觉四面扑杀过来的杀气恨不得在他额角上刻下两个字:恶人。
所以,他是犯下啥子不可饶恕的大罪了?
金水这个疑问,当然,当当然,很快得到了解答。
三叔公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个大木板,往桌子上一拍,哐当,哐当,桌子没动。
然后,三叔公问话,不,审话了。
“金水,你干的事儿是人干的事儿嘛!啊,你,你,还不承认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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