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沟。
唐小鱼坐在东侧的偏房里,及腰的长发被妥帖得编绑在身后,上身穿着红色格子的棉布衬衫,胸前的纽扣快要绷不住那两坨娇挺的肉,下身穿着红色的涤纶裤子,饱满结实的腚子在凳子上扭来扭去,坐不安稳,一双手在身前覆上小腹,干惯农活的手略显粗糙,昨儿个夜里,几乎要被那男人贯穿,现在还隐隐酸痛。
唐小鱼耳边又响起那男人的狠话:“我得不到的也不能叫别人白捡了去……”,摆弄到紧要关头,她哀求他带她走,那男人不吭声只加快了动作,两人穿衣服的间隙,那男人背对着她说:“回去吧,明天我去观礼。”
说完头也不回得离开了草屋。
这一身新衣红得刺目,是什么时候呢?大约是那男人在半山头的草屋里第一次亲她,他说他只喜欢她,每个毛孔都喜欢。她回来后,包着攒了两年多卖草药的钱,跑到二十里外的集镇上扯的布,又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就着晚上干完农活的时候,一针一线做出来的,本是要在她进他门那天穿的呢。
正是初夏,天刚蒙蒙亮,唢呐班的人在主家的催促下早早地开工了,一曲百鸟朝凤刺啦啦得响遍李家沟的角角落落,三四天以后才是麦收的季节,李家沟的乡亲们趁这个间隙没事,早早地聚集到唐富贵的门口。
今天是人称铁公鸡的唐富贵大女儿唐小鱼结婚的日子。
招婿。
唐富贵家坐南朝北,堂屋三间瓦房,三间东偏房,西侧搭了个棚子,靠堂屋一侧搭了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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