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哆哆嗦嗦的烤火喊冷,正常人类怎么可能怕冷到这种程度,一定是大脑某处管理已经坏掉了!这,是病啊!”
一声‘哥哥’洗掉了理智,无条件偏向欧豆豆的宇智波止水附和的慷锵有力:“没错,是病!”
“……”
看面前蛇鼠一窝的兰波0·0:“啊……这我不能否认……或许就如同你所说。”
他紧了紧身上的白色丧服,尽管他现在是地狱所视而不见的亡灵,但那是过了三途川以后,漂亮又脆弱的法国美人还是没躲过干枯的脱衣婆:“我是个病人。”
已经死去又无法死去,如落叶般,如烟雾般,虚无缥缈游荡在寒冷的火原上,为了可以证实自己还存在的真实感,如飞蛾般,一无所有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