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起。”
“小学的春假听说有两周,你原本打算了去哪里玩?”
宇智波富岳对着门,对着一扇苍白的门,低声的喃喃自语。
他的确不是一位合格的父亲,不论是对鼬,对佐助,还是对鲤阳,他总是在以极为糟糕的形象付出自以为是的爱,然后沾沾自喜。更可笑的是,也只有在这时候,才能自欺欺人的说出想要说出来的话。
“……你现在还好吗?”
“没有我们,肯定过的很快乐吧。”
“没重视过你的生日,对不起。”
“一直以来没有关心你,对不起。”
“没有拥抱你,对不起。”
“没有为了你去争取,对不起。”
但是都已经没有用了。
宇智波富岳缓缓弯下膝盖,跪在被血浸透的榻榻米上,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鲤阳,对不起……对不起。”
这世界上没有谁必须要原谅谁的道理。
也没有道歉就必须要接受的道理。
但是,鲤阳,人类是愚蠢的,贪婪的,痴心妄想的聚合体,我不是什么陌生人。
我是父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