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在骨骼上的肌肉,流动在血管中的血液,运作在身体里的脏器……”
他认真的一项一项说出来,看着面前的两人一点一点变空白:“你们……也看不到吗?”
鲤阳和歌继续拨浪鼓式摇头:“虽然我能看到人的过去,但你说的我看不到,我只能听到。”
正准备点头的歌顿住:咦?
话题总是不知不觉歪走又被拽回来的交流之后。
“原来我是不一样的……”
正因为如此,父亲才把他和兄长大人做了对调吧,兄长大人才开始讨厌起他的吧,缘一失落的想,并深深厌恶着自己的天赋:为什么要给他这样的能力呢?他不喜欢那个地方,不喜欢那个男人,不喜欢那个兄长大人甘愿被困住的囚笼,他只是想放风筝,只是想和兄长大人一起玩。
所以离开吧,离开这个没有母亲大人的家,这样,属于兄长大人的还会属于兄长大人,兄长大人还是那个会为他制作笛子的兄长大人,而他有着兄长大人的笛子陪伴着,只要一个人就足够了。
“你在演苦情剧吗?”
鲤阳‘吧嗒吧嗒’踩着水,把因为缘一聚集过来的蝌蚪们吓到四处流窜,缘一拘谨的坐在田埂上:“况且你也没有那么特殊。”
缘一眨巴眨巴眼:“真的吗?”
“真的。”鲤阳确定的点头,开始掰着手指数自己身边人的我能看到别人的一生,能听到未来的预言,还能法术看一遍就会,我爸爸能用眼睛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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