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生起气来可不是盖的, 也不知道楚师父回去和姜良松说了什么,之后的两天,锦绣在船上偶尔见到楚师父都是形单影只, 身边在没有姜良松的身影。
本以为这只是他们师兄弟之间的事,跟他一个外人完全无关, 但第三天傍晚,余晖满天, 锦绣扶着能面勉强下地的何烈在船板上吹风散心。
周文和楚舟两人蹲在不远处和何烈熬粥, 按照锦绣给的法子, 白米粥熬得浓稠软糯, 快熟时加入一些剁的细碎的新鲜时蔬,既不油腻也能补充维生素。
气氛十分和谐,锦绣正给何烈按摩头部,希望他今晚能睡得踏实一些。
“哎,要是知道你要这般受罪, 咱们说什么都不贪图船走的快了, 走官道一样能平安到达京城,左不过多走几天的事。
现下看你这样, 回头都不知道怎么与何伯伯交代。”
锦绣说话分散何烈的注意力, 让何烈闭上眼睛, 别看外面一直流动的风景。
晕船的人,最看不得这种快速移动的东西了,越看越难受。
吹吹风, 放松放松心情就挺好。
何烈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干, 锦绣把竹筒打开递到何烈手里:“喝口水润润, 马上就能吃饭了。”
何烈听话的喝完水, 精神比前几年好太多了:“我爹感谢你们这般照顾我还来不及呢,哪来的怪罪。
倒是我连累你们,连日来一直绷着心没有个清闲,白白浪费十几天的读书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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