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等到赵深想占郭婶点好处,比如工资迟发了,跟郭婶借几百块钱交房租时,郭婶又当他是外人了,而且还振振有词:你一个大男人,管一个拉扯十个孩子的单身母亲要钱,你好意思吗?
别说钱了,连吃饺子时用她点醋,她都叽叽歪歪个不停!
而现在,郭婶听到赵深反击,“哎哟!”瞪大了眼睛,一如之前侯弘大发现赵深敢反击时一样。
不过她的反应速度比侯弘大快得多,立刻做出了应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赵深的鼻子,破口大骂!
“嘿!好你个赵深,长本事了是不?敢对着老娘呲牙了!怎么着,要翻天?我告诉你,这么多年同住一个屋檐下,我看你老实,一直容着你让着你,你吃饺子用我醋,我都忍了!现在孩子不过碰下你电脑,你还敢朝我吼?”
三年来就那一次,外卖点的饺子,店家忘给醋了,赵深跟她借了一勺,她就能拿这事说上三年!
她的声音极大,盖过赵深八度,吵得半栋楼都快听见了,却反而说赵深吼。
她大声骂着,越说话越难听,什么“你个废物,工资不过三千,一个大男人混成这样寒碜不寒碜!”“细胳膊细腿,还没我粗,干点活都累,要我是你早跳楼自杀了!”“凭什么你房租交得比别人少?细皮嫩V肉的,不会跟房东搞玻璃了吧?我可知道,房东好那口!”
“麻蛋……”赵深忍不住了,握紧了拳头,“郭婶我劝你不要过分!”
“哎哟,你还想咋地?打人吗?都来听听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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