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只怪妾身嫁的太早了,今生与状元郎无缘,余生已是了无生趣。”
她身旁的小姑娘也哭,“嫂嫂说的是,一见左郎误终身,不见左郎终身误。我已许了人家订了婚,如何还能再嫁状元郎呢?”
“苍天啊你何其残忍!让我姑嫂痛失左郎!”
“未来的日子要怎么过呜呜呜……”
平素关系不好的姑嫂二人抱头痛哭,埋怨那无情的苍天让她们错失左郎。哭哭啼啼,好不凄凉。
站在一旁陪同的小叔默默退后两步,远离了自家嫂嫂和妹妹。还是决定不告诉自家兄长他头顶发绿的事实。毕竟——
小少年靠在阑干上,迎着春风,眼角缓缓落下一滴清泪。
“只恨我为男儿身,不能扫榻待左郎。”
没来看现场的某不知名兄长:……
余生,也要笑着活下去呢。
而在大众追捧绝色状元郎的同时,现场还有部分不怎么和谐的声音。
一小贩嚷道,“亲娘姥姥,都说探花要选最年轻最俊的来。怎么今年是改了规则?”
旁边的人赞同道,“我早就想说了,那探花怎么长成这样!”
“是啊,比不上状元就罢了,毕竟人家是三元及第的文曲星。可怎么连榜眼都比不上。”
“难道今年的名次,是按容貌排的?”
这些声音夹杂在对状元的吹捧中,传入贾嵋的耳中。叫他气得面目扭曲,恨恨盯着前面的状元榜眼,显得容色愈发不及前两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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