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子,田婉婉的事情,她心中有打算。”柳儿笃定的说。
田婉婉虽较他年岁还小,但,柳儿心中就是对她如此笃定,从他第一次见她起他就知道,他愿的富贵,只有她能成全。而她的权贵,他却无法成全,最多只是一个见证者。
甚至,他第一次见她竟然有金麟岂是池中物的错觉,若她生为男儿身,定会成就一番霸业,可她只能栖身于这深高家中,但他仍旧笃定,只要她想,她定能踏上权利的顶峰。
听了柳儿的话,婢女咬了咬下唇,他好像说了有些道理,“好了啦,当我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你接着睡。”
柳儿看着她,有些无奈,但细细的解释道,“你用你聪明的脑袋瓜想一想,那鲜红高家纱锦是四少爷赏下来的东西,赏下来自然是要做衣服穿的,就算有些人再想挑事端,也不会拿衣服做由子,毕竟还会顾忌四少爷的。”
婢女这下才真的放心,但嘴里仍嚅嗫的道:“四少爷也真是的,赏什么不好,偏赏这鲜红的颜色,做成的衣裙和嫁衣似得。”
柳儿‘啧’了一声,“你这丫头,能不能有点长进,刚说完你别乱说话,你倒是长记性,不说四夫人的事情,改说四少爷了,你是屁股痒痒了想挨板子,还是脖子上的脑袋想换换地方啊?”
婢女知道自己又冒失了,胡乱挥手道:“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成吗,你快睡,快接着睡,我要去给给田婉婉花盏换水去了。”说完脚底抹油的溜了。
柳儿在背后直摇头,她这性子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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