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欣荣的父亲,你要真想再和玉溪重拾旧爱,至少要照顾到她的面子。你这样做,她只怕一时难以接受。”
陈岳竟还留了一滴鳄鱼的眼泪,道:“是啊琴姐,我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我父母被他害死了,这深仇大恨,我怎能咽的下这口气?或许您说的对,因此我现在无论为玉溪做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就想着如果帮您找回您的妹妹们,您替我美言几句,毕竟世上有句至理名言:不看僧面看佛面!”
刘琴琴此时满脑子充斥着寻回刘艺君和刘兰君的事,一时也判断不了陈岳这句话是以诚相待还是佛口蛇心?
她只好继续追问:“你确定能帮我找回妹妹们吗?你有什么理由可以让我暂时相信你?”
陈岳十指交叉,放在鼻前,语气深沉道:“琴姐,我现在手里只有一点关于你两个妹妹的蛛丝马迹,你若靠这点信服我确实很为难您,这样,我向您做个承诺,一个月之内,我帮您寻回刘艺君和刘兰君,用实际行动让您相信我,可好?”
“一个月之内?”刘琴琴深感诧异,“你真有这么大本事找回我的两个妹妹?”
陈岳眼神坚定,斩钉截铁道:“陈川现在已是穷途末路,我的位置很快就上去了,到时,您还担心我的能力不够吗?”
刘琴琴觉得陈岳越来越复杂,真让人琢磨不透,但她也只好因强烈的欲望而将信将疑,微微颔首道:“行,我信你,你要我做什么?”
陈岳摊开双手,又一副从容的样子:“什么也不用做,耐心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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