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但他却总对我若即若离,实在让我捉摸不透。”
    荣扬感叹道:“真是个可怜的姑娘啊!看来,你对他是无条件的信任包容啊!”
    碧兰觉得荣扬这话是在旁敲侧击,他想看看自己是不是一个真正爱憎分明的人。
    她眼神坚定道:“荣扬大哥,您放心,如果我未婚夫没有当汉奸,那他无论做什么,我都会全心全意的支持他,我愿意为他忍受人间孤苦,愿意陪他就这样一辈子走过。但,但倘若他真的做了对不起国家民族的事,那,那我,那我也不会原谅他的。”
    她的后半句说得有些吞吐,荣扬心想:这么看来,她还是主观上偏向于陈川是个爱国的人,只要他不在民族大义、国家利益上触犯红线,那她可以包容他的一切,甚至愿意用生命去包容。
    她这样一说,荣扬也一时下不了向她道出实情的决心,于是又换了一种问法,问道:“碧兰,你在美国呆了多久?”
    碧兰道:“我从小就跟家父生活在美国,一直生活到我20岁那年,也就是那年,我和陈川相识相爱了。”说着,她突然伤感道:“但很不幸,家父在那年突发心脏病去世了,陈川就成了我生命中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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