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车祸的罪魁祸首,他早已伏法了,我也大仇得报,所以您就没必要费心为我讨回公道了。”
陈青允微微颔首,道:“既然先生不肯说出车祸真相,那我也绝对不会逼您。第二个问题:您和陈川有着怎样的关系?尽量说得具体一些。”
陈岳便告诉他,他和陈川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俩兄弟自小离异,他大哥陈川在外人家寄养,而他由他的亲生父母抚养,而且俩兄弟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几面,这几年也一样很少见面。
陈青允追问道;“那您上次和他见面是什么时候?”
陈岳说俩兄弟上次见面是在1935年的秋天,多年未见的俩兄弟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匹兹堡见面,他大哥陈川当时在那和他未婚妻定居,他浴火重生后去美国投奔他大哥,与他大哥一家生活了一年,于1936年秋天回国,到上海定居,找份工作混口饭吃。
说着,陈岳却表情痛苦地叹息一声,道:“唉,本想着去美国躲个一年半载,忘掉那场车祸,重新面对生活,好容易对生活有了新的勇气和希望,下决心回国安身立命,但是不久后就遭到了日本侵华、天下大乱,看样子生活在乱世的人该有自己命运的劫数,真是令人感到无比悲愤!”
陈青允道:“哦,你大哥35年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和他未婚妻定居,那你关于你大哥你了解多少?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想说的我也不会逼问。”
陈岳自豪地说道:“我大哥陈川是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医学博士!是个了不起的学者!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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