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面部抽搐、浑身微颤,他开始乱了方寸,脸色阴晴不定道:“玉溪妹妹,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思一点都没变
,现在赵向荣那个老混蛋已死,但你的大好年华尚在,为什么不愿回到我的身边?”
兰玉溪冷哼一声,道:“因为你,你已经不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陈岳了,你现在变得冷血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怎么可能跟一个内心如此阴险黑暗的人生活一辈子呢?”
陈岳也冷笑道:“他赵向荣当年的所作所为,跟我相比,阴险歹毒几千几万倍!你尚都能和他过下去,为什么我不行?”
兰玉溪淡淡地告诉他,这是命运所迫、无法改变,现在赵向荣也罪有应得,她实在不想再卷入尔虞我诈的生死斗争中,只想好好守着女儿赵欣荣,等她嫁人成家、生儿育女,自己也好享受天伦之乐,就这样安稳地渡过余生,不想再起任何嫁人的念头。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无须长富贵,安乐是神仙。
陈岳嗤笑道:“玉溪啊,你今年才31岁,你的生命之花绽放时间还很长,怎么能产生五六十岁的老太太的想法呢?!真是不可理喻!”
兰玉溪眼神坚定道:“不管怎么说,我是永远不会跟你这种人在一起的。”
陈岳冷哼一声,挖苦道:“那照你这样说,我当初就应该顺了你丈夫赵向荣的意,和我父母一起被火烧成灰烬,那样你才高兴,才会突然有一天想起我时,给我祭洒两杯浊酒,这才是‘顺理成章’的事,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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