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支票。
但她选择看破不说破,继续旁敲侧击地问道:“婶婶,当日案发现场还死了一位老奶奶——一位化学博士,她是您的故交吗?”
刘琴琴微微颔首,说二人是故交,这位故交早年去了宾夕法尼亚大学攻读化学博士,回国后居住在南京,她一直没机会去看望,所幸这次回乡省亲,顺便去拜访一下故人。
柳诗娴疑惑道:“那既然是故人,您可以邀请她来家里做客,那个点去打扰似乎有些不妥。”
此言一出,刘琴琴再也想不出更能圆谎的理由,只好汗颜道:“是是是,王婶以后一定注意。”说着,她招呼道:“快吃吧,菜快凉了。”
柳诗娴知道自己不能再问下去了,王婶已经发觉了不正常的气氛,既然如此那便见好就收,于是她态度一转,愉快地和刘琴琴聊起武汉风光,气氛再次融洽起来。
吃过饭,二人便拦辆黄包车回去,柳诗娴再在刘家坐了一会儿,就说自己不能再打扰了,准备去同学家落脚。刘琴琴便帮着母亲‘口是心非’地挽留一下,最终柳诗娴便和二人再见了,刘琴琴站在门口,带着一种既希望她赶紧走,又渴望她能再多呆一会儿的矛盾眼神,大喊道:“诗娴,有空常来玩啊!”
柳诗娴回头应了一声,卖个萌后便欢蹦乱跳地去找同学。
她走后刘琴琴总算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搁进了肚子里,今天在饭桌上,她就隐隐地察觉到了侄女的不对劲,她立马想到以侄女睿智的头脑,怕是已经猜到了自己被绑架的诸多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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