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些时辰,郎君若倦了,还请书房暂歇。”
徐知剪微微颔首,示意她带路。
两人来到书房,虽外面日头刚降,房内却已点了灯。
黎锦的书房,布置得甚是简单,靠墙一个上了年头的多宝阁,上面零零散散放着一些书籍卷册,窗边摆着个少见的高桌,桌上陈列着笔墨纸砚,在砚台的旁边还放了个大肚粗陶罐子,里面斜斜插着一捧颜色艳丽的石蒜花。
徐知剪在桌前坐下,本想等程九回来说点事,结果太困,竟就那么睡着了。
醒来时天光已然全黑,鼻端隐隐都是食物的香味。徐知剪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迷迷糊糊顺着香味走去厨房。
厨房里没有人,只灶膛烧着火,灶上的大铁锅里炖着东西。
那股浓得让人不由自主咽口水的香味就是从那口大锅里冒出来的。
徐知剪很想揭开锅尝两口,鉴于如此做有损君子风度,想了想,他到底还是离开了这个勾人的地方,去找这间房屋的主人。
一找二找,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找去了浴室——当然,徐知剪一开始根本就不知道那是浴室,而且,还是黎锦的专属浴室。
他只看到那间屋有光,所以就过去看了看。
轻轻敲了敲门,他听到里头一个温婉陌生的女声问:“是秋葵吗?”
徐知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