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握着黎二郎的手一紧,却没说什么,只是一边流泪,一边轻轻地,轻轻地“嘘”了一声。
黎二郎声音放轻了,把他遇到的黎锦的情况说了。
姜氏默默听着。
夫妻两个声音都很低,间或姜氏会驴头不对马嘴地提高些声音问一声:“疼吗?”
然后黎二郎就夸张地呼上两声痛,伤心哭道:“阿爹打人总是这般不留情,难不成,我非是黎家子弟?”
外人听着,只觉得这夫妻两个不晓事,为什么打你,就没一点B数?一个大男人身体差些也就算了,却怕苦怕疼怕累,一点事也顶不起,不打你打哪个哦?
孰不知关起门的黎二郎和姜氏脸上并无半点愁苦哀叹,反倒一脸激动,姜氏等丈夫假哭过那一阵,迫不及待问:“郎君,小四在那可吃得饱,穿得暖,不曾受苦吧?”
黎二郎附在姜氏耳边,声音轻轻:“都好都好!我去时小四在田间劳作,除了晒黑了些,瞧着气色甚好,神情也很是平静……”怕妻子担心,他刻意不提见到黎锦时她身上的粗布衣衫,也不提她手脚上的污泥,不讲吃饭时他看到她原本白嫩的手上尽是闺阁女子从未见过的细伤和老茧,他好好一个娇养着的小闺女啊,说是入了皇家,却如普通村妇一般,盘着头发,穿着旧衫和草鞋,做最苦的活计,吃最糙的饭食,怎么好提好说?
阿姜既相信,女儿有能量通过万公送他们皇公贵族都难求一张的贵宾卡,想必在皇家还有些面子,那他就帮着女儿,把这面子先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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