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山中还多雾露,兄在半途迷路,马车被陷,差点就命殒荒野,幸遇一好心人,才得以能到达此处,再见四郎。”
讲了一大通他路上的惊险,最后才在黎锦的提醒下,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真是奇也怪哉,此地莫非产黄金?四郎看中此地,前些日子,万公族人,竟也欲在此买不少荒地荒山,徐大怕有不妥,暂停买卖,本欲待雨停再派人来,是为兄想见四郎,才冒雨过来……四郎啊,兄为见你,真乃是拿命相搏哩。”
黎锦:……
她微微笑,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九郎辛苦!夜深露重,九郎一路劳顿,用过饭食就请早些休息,待明日,弟再好好与兄接风洗尘。”
程九十分豪迈地邀请她:“还未曾与四郎同榻,今愿与弟抵足而眠。”
黎锦:……滚!
很是绝情地拒绝了某人,并把他丢到外院万掌柜曾睡过的书房,然后就得了程九一番猥琐的猜测:“四郎请女子至内院,却将兄拒于门外,是重色而轻友乎?既如此,当初何必拒绝谨娘,倒令她为四郎大病一场?”
黎锦当他放气,冷冷淡淡甩袖走了。
次日雨继续下着,多了个程九,院子里就像是多了一只爱探险的鸭子,他看什么都觉稀奇,也都有话说,看黎锦后院种野菜不种花,他叹说:“四郎何以如此土气?徐大总夸四郎与一般凡夫俗子不同,四郎亦当志存高远……后院种菜,乃老农之思,四郎万勿要学。”
如果要学,他就建议黎锦:“可种一丛竹,竹姿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