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甲仍旧是旧时样子，见到黎锦，恭恭敬敬地行礼、请安。
    黎锦笑吟吟地让他起来，先问，万掌柜可好？聚味楼生意还行？再问他：“远来一路，辛苦了吧？”
    阿甲道：“都还好。”
    黎锦就让他：“先去洗漱洗漱，换身衣服，吃点东西我们再说话。”
    叫娃娃把他领下去。
    东西都给他准备齐了的，舒适的热水、干净的布巾，阿甲舒舒服服洗完，出来娃娃还给了他一个竹子做的一端有毛的东西，说是：“娘子说，一路灰尘多，请郎君洗洗牙再吃东西。”
    阿甲盯着那玩意：“这是洗牙的？”
    不得不说，那东西做得还挺精细，虽然是竹子做的，但一丛丛黑灰相间的毛毛，扎得整整齐齐。
    他接过去，娃娃还用干净的小竹片，从一只小瓷杯子里刮了一层白白的东西涂在毛发上，然后用看做实验的小白老鼠一样的眼神看着他：“郎君请吧。”
    阿甲可没有做小白老鼠的自觉，他来时万公就告诉他：“兴许娘子那又有什么新物事。”
    现在，这个说是洗牙的东西，约摸就是万公说的新物事了。
    阿甲拿着东西，饶有兴趣地看了看，问娃娃：“怎么刷？”
    娃娃把黎锦教的告诉他：“上刷刷，下刷刷，左刷刷，右刷刷。娘子说，那东西是牙膏，不能吞咽，刷好了就吐出来，用清水漱口，就可以了。”
    阿甲兴味盎然地刷了起来。
    他虽然身在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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