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呆丫头给她重新磨墨。
一直到黎锦把今日份的书抄完,姜嬷嬷才拿着她的“作业”离开。
黎锦吃晚饭,吃了晚饭继续做晚课,即烧香礼佛。
礼完佛就洗澡睡觉。
头皮发痒,黎锦那天还洗了头发,半天没干,她就坐在桌前一边抹头发一边发呆。
房里安静极了,就她和呆丫头两个,夜风呼呼吹得窗棱噼啪作响,就跟有人在哭一样。
呆丫头估计那天亲眼看到杖毙现场,窗棱响一声她就抖一下,抖得黎锦都受不了,吩咐她:“把那卷佛经拿来吧,我读会经书。”
她抖抖索索跑出去取了佛经,黎锦读经的时候她就撑灯坐在她脚边,听得可虔诚了。
也许她是觉得,读佛经能驱鬼?
其实黎锦心里也毛毛的,这些日子,她都不敢去想那棵梧桐树,以及梧桐树下饮尽血污的草。
那些可都是因为“她”而枉死的人。
直念得累极了,黎锦才拢着半干的头发睡去。翌日姜嬷嬷过来,问娘娘晚上干什么,呆丫头说:“娘娘念了一晚上的经。”
倒显得她特别虔诚有心。
如此又过了两日,战场那里仍未有消息传来,黎锦经念得越来越晚,姜嬷嬷终于坐不住,把黎锦那天的话报了上去。
然后很快,又一个嬷嬷来了。
来人称柳嬷嬷。
柳嬷嬷年纪更大,约摸资历也更老,黎锦尽量摆好态度,她问,她答,照着那天的话复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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