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默默地看着她,许久,他微一勾唇,仰头喝下了那半葫芦酒。
酒尽将葫芦掷于床下,王爷甩袖欲走,黎锦忍着羞耻猛地扑了上去……
梦到这里,黎锦本能地想醒:MD太蠢了!那必须不是她能干的事!
可她一直醒不来,像是被什么魇住,动弹不得,也发声无能。
身上火烧火燎的,难受得她想哭,隐约中,听到有人问:“可救得回来?”
一个苍老的男声远远飘过:“……十分凶险,若今夜仍不退烧,怕是凶多吉少。”
此后安静下来,没多久,黎锦感觉被人扶起床,一碗苦得能把死人苦活的药灌进嘴里。
她无力地呛咳起来。
似仍是原先来喂她药的妇人,立在床边冷冷淡淡说:“且治着吧,若就此去了,倒是她的福气。”
黎锦也觉得,她若能就这么死了,算是福气。
指不定,她又能穿回去了。
然而她并没有死,日常被人照三餐地灌药,居然渐渐好起来。
也不知躺了多久,她再次陷入梦里,梦里她被男人压在身下,疼得周身像是要被生劈开。
他死死压着她,在她耳边说:“……恶奴怂恿主子作恶,拖下去,尽皆杖毙;至于王妃,我若能活着回来,自会处置,若不能,殉!”
杖毙,杖毙,杖毙!
好似被雷劈中,黎锦一下就从床上蹦起来。
手扯到蚊帐,“嘶啦”一声,半幅蚊帐裂开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