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泣不成声,但凡有人前来悼丧,无论男女老少,他都得给人磕头致谢。秦寡妇忙前忙后,指挥厨子,接待乡邻,权当自个儿家的事忙活。娟儿挤在帮忙的人群里,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不快。
“山子,起来吃点饭!”秦寡妇走进堂屋,娟儿搁下手中的抹布,跟了进去。
“姨,我吃不下!”山子摇头,跪着不动。
“姨去给你端来?不吃不喝哪成?你得吝惜自个儿的身子!”
“我去!”娟儿挡在秦寡妇身前,气呼呼地道,眼神里毫不掩饰愠怒之色。秦寡妇望着她的背影,自语道:“嘿,这犟坯子!”
“山子,给!”娟儿把碗塞进山子手里,蹲在一旁守着他。见山子不动筷子,她急了眼,伸手拽他的衣角,道:“你倒是吃呀!今儿我就守这儿了,非得瞅着你吃完了不可!”
“娟儿姐……”
“吃!不吃就甭喊我!”
“我……唉……”山子用筷子挑起饭粒,往嘴里送,泪水不由自主滚落下来。娟儿心中得意,却见山子落泪,不免怜惜,低语道:“别哭!瞧你那点儿出息,哪儿像个爷们儿!”
山子不语,强忍着,让泪水和饭粒一并咽进肚里。
下葬那天,山子披麻戴孝,一路跪拜到坟山上,老人入土为安,山子终因疲劳过度,瘫倒在回来的路上。铁蛋二话不说,把山子背了就走。自那次打核桃与马栓儿打架之后,他就立誓与马栓儿一伙儿从此划清界线。这些天看到山子孤苦无依,他便时常觉得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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