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
    那感觉就像十面法相的其中一面，对他降下了伟力援助。
    与此同时，他背后虚空果然有一面法相缓缓凝聚着。
    擦！
    果然是门战技！
    虽然没有学全，这威力也是不弱了。
    心下大喜，黄荀只觉先前的付出都有了回报。
    后面几天，他又跟着净云天天送饭，天天偷学老疯子的真言手印。
    先后又学成了大金刚轮印、外狮子印、内狮子印、外缚印、内缚印、智拳印、日轮印、宝瓶印。
    真言九印似乎学全了。
    黄荀有些期待，老疯子最后的第十印是什么印。
    第十天，再次来到老疯子住处，黄荀像往常一样跟老疯子聊天，套近乎。
    老疯子的表现却有些奇怪，“徒儿。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啥意思？烦我了？再者我啥时成了你的徒弟？”
    黄荀笑着回应。
    “我东西该学的你已经学会了，剩下的都是不该学的，你该不会想像我一样吧？”老疯子淡声说道。
    “我不懂。”黄荀感觉老疯子的眼神很奇怪，似乎是看透了他一般。
    “没有第十印了，你如果强行去学，你也会像我一样。”老疯子喃喃低语道。
    他真的知道了！
    不，他不是疯子么，这一定是胡话。
    黄荀心神俱震，脑子有些混乱。
    “你能从我这里学到真言和九印，老夫也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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