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纵火这个事实是改变不了的,至于要不要他赔偿,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出了公安局,顾芮溪神色茫然。
唐修齐站在她旁边说:“好了别想了,已经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顾芮溪摇了摇头,“你自个先回去吧,晚晴应该在家等你很久了。”
唐修齐扫了她一眼,然后问:“顾芮溪,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住在同一个地方?”
“嗯?”顾芮溪的眼神再度茫然了几秒钟,随后才逐渐转为清明,“哦,对,那你送我回去吧。”
如此看来,她确实是忘了。
唐修齐无奈地摇了摇头,显然顾芮溪是大受打击,思维已经钝化了。
回去的路上,顾芮溪一句话都没说,闭着眼靠在座位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期间,唐修齐只安慰了一句话:“早点认清也是好的,长痛不如短痛。”
这样的安慰对顾芮溪来说换不如没有,所以她理都没理他。
两人回到雍景花苑的时候,已经超过十二点了。
顾芮溪下车时换不忘说声谢谢,看上去除了反应迟钝了一些没什么大碍,但是等到她回到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每走一步路都显得特别沉重,尤其是踩在木质的地板上,身上仿佛背了两座大山。
随后她一步一缓,如同上了年纪的老人,扶着墙慢慢地挪回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喃喃自语:“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