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线索吗？”苏晚晴问。
    唐修齐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她死的那天，家里只去过我一个人，我当时敲她的房门，她没开门，只是隔着门说她不舒服，让我改天过去找她玩，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下午一点半，而法医给出的死亡时间是十二点到两点之间，也就是说她是在我走后没多久死的。”
    苏晚晴道：“煤气中毒致死至少需要半个小时，如果空间大的话，时间更多，你姑姑住的地方应该不小吧？你去的时候就没有闻到什么刺鼻的味道？”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唐修齐的脸色已经白的吓人，“我当时没有闻到任何味道，即使已经过了二十年了，我依然可以肯定！”
    苏晚晴没有质疑他的话，他那么在乎这个姑姑，肯定一直将这事情藏在心里。
    但她有一个疑问：“这事情和唐敏华有关，对吗？不然你不会在我提到他做了什么的时候，突然变得如此烦躁，可问题是你是怎么发现和他有关的？不是说那天只有你一个人去过唐玉里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