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李如茵所说,李嘉行对家中的事情向来不上心,大儿媳妇忽然间变成了小儿子的未婚妻,对这位礼部侍郎来说,竟仿佛只是一件无足挂齿的小事。
然而他对小儿子的脾气没什么信心,再三向窦氏确认道,“可是春儿自己说的,她要嫁给重进?”
窦月娘点点头,其实她心中也颇为怪异,就像家中养了两盆花,客人们素来是喜欢那盆精心养护生机勃勃的,忽然有个野丫头跑过来,将另一盆奄奄一息的抱走了。到了最后,妇人只能这般自我释怀,兴许是屠春那丫头眼光独特,就偏好小儿子那种阴阳怪气的性子吧。
李嘉行没有继续深究下去,他书读得太多了,装了满脑子千年的春秋与风雨,于是现实中的悲与喜看在眼里,反而变得格外纤薄,甚至有些不值一提了。
“这样也好,春儿的脾气随大哥,”他淡淡地下了结论,“我看能治住那小子。”
李家马上便要办喜事了,而且一办便是两桩。窦月娘心事重重,面上则还要抖擞起精神,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下人筹备婚事,一时间府中置办物件、张灯结彩,人人皆忙的不可开交。
窦朝云先前大闹过几次,隔些日子屠春再看见她,发现这位娇蛮任性的少女仿佛一瞬间瘦了许多,脸色惨白惨白的,见人都不敢说话了,竟似被人好好收拾过一番。
“听说,表小姐前几天闹自杀,景王妃就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吩咐谁都不许救,后来表小姐吊在梁上,自己哭闹着说不死了,才有人将她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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