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娘别和二公子计较,待会儿我们会再劝劝他,好歹再多吃几口。”
在李府中,窦月娘将这个小儿子捧得高高的,众人免不得也对他诚惶诚恐的,可现在李二公子病得像只奶猫,亮出的爪子不足以慑人,屠春敢唱着黑脸来管他,众人便也渐渐发现了,这横行霸道的小祖宗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可怕。
李重进并不蠢,旁人是为了他好,他心里是明白的。
屠春轻轻叹了口气,她还没有脱离豆蔻枝头的那点鲜嫩,眼睛中却莫名有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干脆利落地做了一堆事后,她忽然又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委实是太多事了,李重进那么好面子,日后等他病好了,免不得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那件鹅黄色的新袄昨夜洗净了,晾在客栈的后院里。屠春换回了自己的旧衣裳,她是觉得自在了,可无端也生出了几分怅然。
算了,自己问心无愧就好,少女这样安慰自己,他救过你哥哥,你多照顾他一点,权当是报恩了。
八天后,张穆一行人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他们路上赶得很急,每个人面上的倦色都很重,那位赵大夫倒是医者仁心,刚颤颤巍巍地从马车上下来,便急着要去见病人。
窦引章此时顾不上客气,引着赵大夫上了楼。老人替李重进把了把脉,又让人将先前大夫开的方子看出来,看了一会儿,叹息道,“医者之道,学艺不精便是害人,这位小公子患的虽是风寒,可他身子本就虚,怎能用这种虎狼之药?”
听了这话,窦引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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