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饼炸得金黄酥脆,里面裹了豆芽与猪肉,这与风俗偏近南方的帝都里做法不同,李重进是嗜爱甜食的,他用筷子将春饼戳了个口子,见那鼓囊囊的肉馅露了出来,顿时便没了胃口。
张穆将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摆到桌上,李二公子素来挑剔,因此下人对他这一脸嫌弃习以为常,只是无意中多了句嘴,“春饼是昨个儿屠姑娘拿来的,说是公子早上只喝几口稀粥,怕是对身子不好。”
李重进眉梢未动,他用汤勺尝了口今日的米粥,似乎还是没有朝那几碟菜肴动筷的兴致。
而待下人过来收拾碗筷的时候,那盘春饼已经吃光了。李二公子神色淡漠,任张穆替自己打理好衣冠,心中觉得不怎么顺畅,莫名地堵堵的。
他将这种不畅快归因于早膳用得不好,春饼这种东西,理应是豆沙馅的,香香甜甜的,乱加什么猪肉,吃得让人发腻。
雪已经全化了,少了那一片遮天蔽日的白,周遭似乎一下子就变得肮脏喧嚣起来。李重进一言不发,冷着脸上了车,窦引章见他神色不悦,拍了拍张穆的肩膀,低声问道,“谁又惹到二公子了?”
“没人啊”,年轻人同样摸不着头脑,只好揣测了一下,“多半是昨晚上没睡安稳吧。”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恐怕有三百天里,李二公子的脸都是阴云密布的,只是今日不同寻常,他们到屠家去,可是有大事要说的。窦引章搓了搓手,他做不了这个外甥的主,因而交待张穆的话也没多大底气,“咱们这次是去提亲的,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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