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床上了。他还说,等我给他生个孩子,他就让我当家,给不了我名分,照应能让我当上孙府的管家奶奶。”
众人听她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堆,皆觉得心惊胆战,这妇人似是疯了,全然不顾颜面,她像是一个在细细地拆着喜被的新娘子,将那金丝红线拆了,将那鸳鸯双双拆了,将那富贵牡丹也拆了,将里面那些丑恶的、腐朽的、生了蛆的往事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还有啊,天佑撞见我和温郎亲热,我骗他说,是来送卤味的屠家儿子轻薄我,他本是信了,但温郎知道娘你不好惹,唯恐天佑哪天突然脑子清楚了,认出同我通奸的居然是自己亲爹,”说到最后,陈扣儿仿佛还是觉得不痛快,索性又轻飘飘地给了卫氏一刀,笑嘻嘻地说,“于是,那天夜里他到我们屋里来,哄着天佑将□□喝下了。温郎说,这是他早就备下的毒,中毒的人尸体上不会有半分迹象,等到一两个月后,脸才会开始发青。”
“娘,你知道吗?这□□,温郎原本是为你准备的。”
孙温被官差押下去的时候,没有挣扎,大概是陈扣儿说完那一堆发泄的话后,他也是绝望了。经过仍在跪着的儿子身边时,这个在清河镇风光了几十年的男人突然俯下身,直直望着孙天赐。
“你这蠢货哪有这份心机,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给你出主意,”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我倒下了,孙家在你手中,怕是要被败光了。”
“爹,凡事要学会权衡利弊,你总说我蠢”,孙天赐眼中有泪,哀哀地望着父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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