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孙天赐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他的神情很奇怪,反问道,“爹,我只说大嫂自尽了,可从未说过她已经没救了,你怎么就急着回去替她料理丧事?”
这时只听见众人一阵惊呼,公堂后面缓缓走出一名少妇,素衣乌发,未施脂粉。孙温一望之下,如遭雷击,“你,你不是……”他指着那女子,顷刻间脸上换了几种表情,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的,显然是心中大乱。
相比之下,其他人虽然面有讶色,却没有谁像他这般大惊失色的。
那名年轻妇人居然孙天赐口中已经自尽了的陈扣儿,她眼神还是郁郁的,幽幽地叹了口气,“温郎,”少妇似是嘲讽般地唤了一句,“一夜夫妻百日恩,若不是你先要动手害我,我还真不忍心揭发你。”
话音刚落,她公然拉下衣领,白皙的脖颈间赫然有一道深深的勒痕,看来孙天赐方才说的也全非是假的。
“罪妇陈扣儿,还不跪下速速将你与孙温的罪行道出!”
不知不觉中,晋阳县令已经换了称谓,他还是头次遇到这样复杂离奇的案情,啧啧称奇之余,心头也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谋杀亲子,实在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孙温富甲一方,家中还有四房妻妾,居然会因为女色犯下这么大的罪孽,当真是鬼迷心窍。
卫夫人这时仿佛才恍然大悟,朝自己的儿媳扑过来,似是想要打她,女子轻轻侧身躲开,冷眼望着婆婆被衙门的差役拉走。
“罪妇?”陈扣儿似笑非笑地重复了一遍,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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