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嗓子,朗声道,“民女屠春先请大老爷恕罪,三日前,民女救兄心切,想要再去查验孙少爷遗体上的伤势,所以大着胆子去山上挖坟,没想到竟发现了一件蹊跷事,棺材中没有孙少爷的尸首,只有一堆包着棉布的石头。”
对于这种解释,她事先问过李重进,万一县太爷问她,为何早不去挖,偏要等孙少爷葬下一个多月了才动手。少年对她的顾虑嗤之以鼻,回答道我若是县太爷,这时候会更关心那棺材里为何没有尸首,哪里会管你干嘛选这个黄道吉日去挖坟。
众人听完她的叙述后,果然没有追究少女为何会突发奇想,做出这等胆大包天的事来,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之间都将怀疑放到了孙家身上。
这件事说起来本就骇人听闻,孙天佑下葬的时候,半个清河镇都飘着纸钱,很多人都亲眼目睹送葬的队伍从自家门前经过,可为何这般风光排场葬下的只是一堆石头,孙大少爷的尸首又跑到哪里去了……
周围一片喧哗,晋阳县令连连敲了几下惊堂木,好不容易将局面暂时控制了下来。
“来人,”他这次的语气要显得客气许多,“请孙老爷和苏映秀过来一趟。”
孙府的四太太苏映秀今年三十些许,顾盼之间依旧又俏又辣的,自从卫氏卧病在床后,孙府的内务一直由她主持,这位四太太当家作主了几日,浑然忘记正室昔日的手腕了,在公堂上哭冤叫屈,指着卫夫人骂道,“卫凤,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嫁过来这么多年,对你可一直恭恭敬敬的,从来没有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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