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足,却很是喜爱穿宽厚的衣服,于是衬得人越发瘦小,少年懒洋洋地蜷缩在铺着虎皮垫子的躺椅上,眼眸低垂着,倘若不是他偶尔还会眨眨眼睛,屠春几乎以为这位小祖宗已经睡着了。
那名锦袍的中年男子也在场,他叫窦引章,是窦月娘的胞弟,为人沉默寡言,忠厚老实,当年就是他不辞辛苦地陪着李嘉行远赴帝都赶考,后来李家发迹了,他便跟在姐姐身边当管家。窦引章发妻早逝,他倒是个念旧之人,一直没有续弦,膝下唯有一女,正是将李照熙迷得神魂颠倒的窦朝云。兴许是因为李重进出生的时候,李家已经今非昔比了,以至于在李如茵和李照熙面前,窦引章还有几分当舅舅的样子,可到了李家二公子身边,竟全然是副管家的模样。
“姑娘一个弱女子,为救兄长来回奔波,当真是辛苦了,”听完屠春的话,窦引章沉吟片刻,他的确是个厚道人,看见眼前这少女面上颇有风霜之色,不禁大为同情,“令兄倘若当真受了冤屈,李家不会袖手旁观的。”
屠春自然对他千恩万谢,然而她心中还是不安稳,毕竟最应该说话的人,依旧低垂着眼眸,连头都不曾抬一下。窦引章这番表态的话说完后,顿时也觉得不妥,忍不住侧身看了躺椅上的少年一眼,似是在请示他的意思。
李重进的肤色极白,眸色也偏浅,看上去潋滟明澈,注视人的时候,很容易产生种不沾尘垢的天真。然而他的天真亦是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屠春讲了许多,少年的神情却似听了戏台上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故事固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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