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丫头,少奶奶的回话就是这些,我对天发誓,一个字都没少。你看,这钱是不是也该给我了?”
屠春不欲与她多加纠缠,将钱袋放到丫鬟手里,低声道谢后,转身便走。
丫鬟接过钱袋,美滋滋地正要打开,突然想起了什么,急急加了一句,“对了,春丫头,我家少奶奶还说了,因为大少爷的死,她在孙家的日子已经很难过了,希望以后你们屠家不要再找她的麻烦了。”
屠春的脚步稍稍顿了一下,“帮我捎句话,”凄冷的夜风中,少女的声音渺渺的,却有种掷地有声的刚毅,她说,“请少奶奶安心养胎,这是我最后一次求她了。”
通过招福客栈的路还有很长,屠春穿着的袄子不算厚,可她察觉不出冷,只是浑浑噩噩地走在洒满银辉的长街上,这半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委实太多了,她实在撑不下去,但眼下除了咬着牙苦撑,一时也没有别的办法。
孙天佑死去的当天晚上,一大帮子家丁便砸了屠家,将屠午绑去了衙门。这些日子,为了打点官府里的官差,屠家把好不容易买下的院子卖了,生意也贱价转了出去。天阴偏逢屋漏雨,屠大海在与孙家家丁的撕扯中伤到了腿,肿的下不了床。徐氏一个妇道人家,领着未出阁的女儿,要应付财大气粗的孙家,简直是痴人说梦,幸好招福客栈的掌柜仗义,暂时收留了无家可归的屠家人,好歹让他们有了个容身之所。
前几天仵作检验的结果出来了,说尸体上确实有遭受殴打的痕迹,这番话说的模棱两可,似乎连这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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