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手捧一个香炉,炉中插了一炷迷虫香。
以前丁醒在果园点香,从不使用香炉,如果使用的话,可以控制香燃的时间与范围,申老汉让香雾仅限在三人中弥漫,这样一来,不止能阻止黑虫靠近,还能节省香的使用。
但无论申老汉如何节省,面对如此规模的虫群,他的迷虫香也早晚有耗尽的时候。
他面有忧虑,朝伍廉臣喊道:“廉臣,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它们是为了血婴果才从巢穴追出来,你快把这果子丢了吧,说不定它们就会散开!”
伍廉臣皱眉道:“如果不散呢?到时拿什么阻挡它们!再说咱们为了这果子,已经死了七八个族人,丢了的话,血岂不是要白流?”
申老汉忽然叹起气:“当时在洞窟我就说过,这果子生长在尸垂虫的老巢里,不吉利,摘果会引来大灾祸,你们这些年轻人偏不信邪,这下好了吧,被堵在这里,生死难卜。”
申传香听了这话,插嘴道:“爹,当初廉臣哥返回山城,把情况给咱们讲的明明白白,那洞窟长有一种血婴果,咱们当时都说要摘,并没有人反对,你怎么现在开始指责廉臣哥了?”
半年前伍廉臣在卷尘山失踪,他一直躲在附近的一座剑禁洞窟内避难,偏偏仇家紧追不舍,堵在洞窟外边。
他不敢离开,就在洞窟内探险,无意间打开一座古时遗留的洞府,找到一批材宝,还发现这一颗血婴果,因为果子被一群尸垂虫看守,他摘不到手,便暂时等待,直至近期他发现仇家离开,于是返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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