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心来,只要她还理我就没说明没事了。
我思考了一阵儿,没有想到,只好跟秦洁说:”我不清楚。“
她看着远处,沉默了一会儿和我说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有个女生在她很小的时候,有一个玩得特别好的伙伴,但那个伙伴的身世特别的凄惨,父母离婚且没有一方愿意照顾他,但他并没有因此消沉,反而积极阳光。女生不喜欢跟大院里有钱人家的孩子玩,就喜欢跟那个没有父母的孩子玩,她觉得那个小孩很有意思,能带给自己快乐。只是到了女生十五岁的时候,有一天女生的家长跑去跟那个小男孩儿说让他离女生远一点,说那个小男孩是没人要的野孩子,是癞蛤蟆。总之,那时候女生不知道这件事,小男孩也没有跟她说这件事。后来,小男孩跳楼自杀了。他本来就无依无靠,那一年和他相依为命的奶奶也去世了,在人生最低谷的时候,他遭遇了他人给的最致命的一击。”
秦洁满脸的哀伤,泪痕划过脸蛋,她哽咽道道:“这个女生就是我,直到我二十岁那年,我家人开始给我介绍对象,我一个都不满意的时候,他们才告诉了我小男孩消失的真相,并且训斥我说,我不懂父母的良苦用心,不懂这世上什么人对我才是真的有好处…”
说到这里,秦洁已经泣不成声了。
我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想要安慰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也终于理解她为什么只对我另眼相看,为什么和我如此亲近了,原来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直居住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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