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笑完美却僵硬,像蜡像人脸上的。
最后一个人扬起一向风流的笑,朝她打招呼,“嘿,初夏,好久不见。”
“是呀,”云初夏扯扯嘴角,笑得更难看了,笑着笑着,就捂脸哭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哭,但就是哭了,心里才痛快。
子非本以为迎接他的是热情的拥抱,谁知初夏却哭了,越劝哭得越凶。他无奈了,着急地口说英文,祈求上帝,“喂,od!夏,你到底怎么了?”
云初夏终于停止了哭泣,抽抽发酸的鼻子,拿纸巾擦干净眼泪,才收拾收拾,把剩下的事情交给了负责人,就和子非一起出去了。
还没走出见面会的大厦,云初夏不见周周,就顺嘴问了一句。子非神色黯然,仍旧文质彬彬,绅士帅气,但就初夏看来,跟个霜打的茄子一样。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吃饭。”云初夏一见他这模样,便猜是周周家人出手了,而周周,不管是迫于压力,还是自己的想法,至少是犹豫了吧。
两人回了酒店,坐在沙发上喝酒,子非醉了,慢慢地,把心底的苦闷都倒了出来,让云初夏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离开英国前,子非就带周周见了家长,他的父母都很开明,都表达了祝福。一个月前,周周带子非回了北京的家,起初家里人都以为是朋友,十分的亲切友好,可是后来事情败露,周周爷爷被气进了医院,子非被赶了出来。
中国是家庭本位文化,重视传统与子嗣的传承,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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